但是要等老婆自己也愿意。

现在……只能要一点别的奖励。

“哥哥热吗?”几秒后,牧止澜用手碰了一下洛白画的耳垂,又摩挲了一下后颈,轻声问,“怎么这么烫?”

牧止澜的手明明是热的,碰到皮肤时却带来一丝凉意。

洛白画差点忍不住瑟缩,好一阵儿才开口:“吹干了就放开我。”

牧止澜当然不可能听话,轻笑起来,向前一步,将洛白画抵到了洗手台边。

低声问:“哥哥让我给你吹头发,就没想过我会要报酬吗?”

洗手台的高度做的不够高,硌到了洛白画的腿根。

这种感觉很难受,洛白画用手挡了一下,艰难转身,想推开牧止澜。

可是非但没能逃脱,还被牧止澜困在了身体和瓷台之间。

牧止澜眼睫一垂,熟练地将膝盖挤进洛白画双腿中央,视线灼热:“你昨天把小猫尾巴搭在我身上了,今早还穿我的浴衣,你是故意的。”

洛白画微微启唇:“我……”

牧止澜逼得紧,他不得不继续往后靠,直接坐在了身后的洗手台上,被冰了一下。

“我没有,”洛白画小声反驳,“浴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衣服可穿,这里又不是我的宿舍。”

“那搭尾巴呢?”牧止澜问,“还有同意我进来给你吹头发?以前我靠你这么近的时候,你早就奖励我了。”

洛白画又脸热又有点气,给了牧止澜一脚:“我现在也可以给你奖励。”

“就这点?”牧止澜眼底深沉。

他忽地抬起手,绕开洛白画浓长的黑发,用指尖准确碰到了后颈的区域,不轻不重地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