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清丽冷淡,正配玉。

戴上后,某些夜晚的时刻,耳坠就会随着主人一起晃,直到被体温烫热。

喻景言的眸底逐渐升起些许深晦,呼吸缠绕在洛白画的气息之间。

气氛太过微妙,又亲昵。

洛白画感到一阵奇怪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来,他指尖一颤,猛地推开喻景言:“没完了是吧?别乱叫我。”

喻景言眼底清明了一瞬,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被脚步声打断。

在后面走的慢的那些人终于赶了过来。

不止救援队,连导演都在。

微妙的气氛被这群人彻底打破。

喻景言站在原地,难以察觉的不爽从面上一划而过。

看到全身完好的洛白画,导演如释重负地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,将伞递给他:“谢天谢地,你没事,刚才喻老师都要疯了,看起来想把整座山都铲平……不说这个,宋遥和你在一起吗?”

不知为何,明明知道这些人应该没看到刚才的事情,洛白画却产生了奇怪的……像被捉奸在床的感觉。

他移目,点头:“宋遥在那边的小山洞里,你们多几个人去找他吧,他腿摔骨折了。”

导演表情一变,顾不上其他事情,连忙叫上大部分救援队成员朝宋遥在的地方跑去。

没跑几步,又折回来。

“雨可能还会大,你们先和这些救援队的人一起下山吧,”导演的神情很抱歉,“记得去医院检查,所有费用节目组都会负责。”

身上已经被雨浇了个湿透,打伞也没什么用。

洛白画跟在救援队身后,悄悄往远处挪了一步,不靠喻景言太近。

手上的伞却忽然被拿走。

喻景言撑开伞,将他罩在遮雨的范围内,又从救援队人员手中接过一个包,将包里的干外套披在对方肩上。

“再淋雨会感冒的。”喻景言倾斜着伞,让洛白画不被淋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