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上带着熟悉的沉香,洛白画余光看到喻景言的肩膀都露在伞外面,水滴顺着伞面流下,尽数滴落在男人肩头。

迟疑几瞬后,洛白画又悄悄挪回去一步。

“你也遮着点儿自己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不发烧都已经够烧了,要是再发烧。

他怕喻景言熟了。

听到这句话,喻景言一愣,垂眸看洛白画。

忍不住眉眼含笑,柔声问:“我就知道小画也关心我,要不你来我怀里?这样我们都不会淋到了。”

洛白画闭了闭眼,攥紧指尖。

五秒后,喻景言的鞋上多了个新脚印,鼻梁也被挠出了一道红痕。

喻景言不问了,带着新的奖励将伞撑在两人之间。

洛白画对他,关不关心不知道。

挺狠心是真的。

但是,就算是狠心。

他也爱到惨。

节目组包下了距离最近、条件最好的私立医院的急诊大楼。

洛白画原本是不想去医院的,可是导演说什么也不放人。

生怕他不检查会带着病回家。

洛白画没办法,又受不了一身的脏兮兮,只能先在病房里的浴室把身上的脏污洗掉,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后再去做检查。

这不查不知道。

一查,查出了轻微脑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