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?
脑海中忽然警铃大作,“想当老婆的狗”这几个大字又一次拉横幅一样,出现在他思绪中。
洛白画盈上一丝的笑意消失了,立刻抹掉了刚才的想法。
好险!
差点让喻景言得逞了。
他用手中的树枝尖敲了敲身前的地面,犹豫要不要再向前走几步。
这一犹豫,犹豫的时间有点长。
再抬起眼帘时,喻景言已经站在了他面前。
明明眼睛的颜色是浅的,却翻涌着浓重的情绪,像在看珍贵于万物的珍宝,又满是失控。
洛白画扔掉树枝,唇间微启。
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,就被喻景言抓住手腕,用力扯入了温热的怀抱中。
洛白画几乎是撞上喻景言的胸膛的,有点疼。
他眉尖一压,刚要不悦。
耳侧却传来了喻景言鼎沸的心跳声。
砰、砰。
一下一下,沉重又慌张。
洛白画到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。
喻景言抱他抱得很紧,几乎要把两人融为一体,胳膊圈着洛白画细瘦的腰肢,生怕会丢掉少年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几秒后,喻景言唇贴着洛白画的耳尖,嗓音轻颤地问道。
洛白画忍很久了,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拽住喻景言的额发:“本来没受伤,但现在要被你腰斩了,松手。”
喻景言手上的力度稍稍松了点,低低问:“能不放开吗?”
洛白画一听这语气,就知道所有抗议在这时候都没用,索性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