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又来了!
姜曈躲在被窝里,一时新奇地瞪大了眼睛,恨不能在里面点上一根蜡烛,叫她好好地瞧一瞧。
只可惜被窝里一片黑暗,她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不知道苏观卿简直就要被她玩儿疯了。
圣贤文章被他念得颠三倒四,他自己也要分崩离析了。
他的十指紧紧攥成拳,强力压迫下,他手指畸形愈合处发出抗议,给他带来了尖锐的痛楚。
他就是靠着那一点痛楚来保持最后的灵台清明。
姜曈玩儿够了,从被窝里把头钻出来透气。
月光照在雪地里,总比平时要亮堂许多,姜曈借着月光看见苏观卿的表情不大对。
他俊美的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,明显承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姜曈吓了一跳,她把手从里面抽出来,捧住了苏观卿的脸:“观卿?”
听见姜曈的声音,苏观卿稍稍回神,便感觉到一个软软的,暖暖的东西在自己的唇上浅浅地戳了一下。
“观卿,你不用忍着的。”姜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很轻,很温柔。
苏观卿摇了摇头,声音从齿缝里出来:“不、不可以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姜曈依旧捧着他的脸,“村子里谁不知道咱们俩是私奔的小夫妻?”
姜曈的话带着某种专门克制苏观卿的致命诱惑,然而他依旧摇了摇头,不肯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