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卿,我不明白你在固执一些什么。”姜曈轻抚他的面颊,想帮他把皱在一起的五官放松开,然而不管她如何揉,如何捏,都只是徒劳。
他依旧是那样痛苦。
“我们已经沦落到此,这辈子怕都只能呆在这里了。就这样过下去,又有何不好?”姜曈道。
她的唇再次落下。
苏观卿浑身一颤,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,他猛地从被褥里面钻出去,险些跌下床。
冰冷的空气将他包裹起来,他打了个哆嗦,彻底冷静了下来,某些难耐的欲|望也彻底沉寂了下去。
他坐在床沿边,脸上的布条已经落在了脖子上,他却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:“曈曈,咱们不能这样。”
“你就这么避我如蛇蝎吗?”姜曈也坐了起来,脸色黑沉地看着他。
“不是的,我怎么会当你是蛇蝎?”苏观卿苦笑一下,“我做梦都想与你双宿双栖。”
“难道我们现在不算是双宿双栖吗?”姜曈神色稍缓,“在这里,没有人逼我做什么王妃,也没有人知道你是贱籍,我们完全可以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一样生活。这样不好吗?”
苏观卿的神色出现一瞬的神往,但是旋即又恢复冷静:“当然好,留在这里,没人知道我是贱籍,所以我可以教书,可以成亲,可以与曈曈你相伴余生。”
他苦笑一下:“可是曈曈,我不能只考虑自己。”
他循声把脸庞转向她:“曈曈,你有一身的本事,你不属于这里,你的本事不能埋没在这里。”
“这是我能选择的吗?”姜曈有些气闷。
“再等一等吧,说不定会有转机。我不信老天就这么残忍,我……啊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