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不是冷吗?”苏观卿一脸无辜。
姜曈从被窝里把手掏出来,朝他伸去。
“曈曈,这不合适……”苏观卿为难道。
“在牢里咱们俩也不是没试过一个被窝。”姜曈嘟哝道。
“那、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
“牢里那个都不算床。而且,那时候不是没办法吗?”
“现在不也是没办法吗?”姜曈晃了晃手,“快点,冷。”
苏观卿无奈,只好吹掉蜡烛,往姜曈的方向走来。
姜曈伸长着手,眼看就要拉到苏观卿的衣衫了,苏观卿却是脚步一顿,从袖兜里掏出一条布条,艰难而又笨拙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,方才脱掉袄子,摸索着爬上了床。
姜曈有些无语地看着苏观卿小心翼翼地顺着床角爬上来,一副生害怕碰到自己的样子。
她狐狸眼一眯,忽然把被褥掀开,一把抓住苏观卿的胳膊,往自己这边猛地一带。
苏观卿猝不及防,失去平衡,猛地栽进姜曈怀里。
他慌得就要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却被姜曈抱住不放手。
“别乱动了!我困了!睡觉了!”姜曈憋着笑,引他躺下来。
苏观卿便不敢乱动了。
被子只有一条,枕头也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