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苏观卿点好炉子,在屋里转了几圈,像是有些踌躇。
姜曈坐在床上,蜷着腿,把自己缩在被褥里面。
苏观卿又绕着炉子转了一圈,偶一抬头,就对上了姜曈打趣的目光。
苏观卿不自在地搓了搓手,问道:“还冷吗?”
姜曈不说话,狐狸眼眯成弯弯的月牙。
“要不要把炉子挪过来一点?”苏观卿又问道。
姜曈还是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笑。
“窗口可能有点风,但是关严实了也不行……”苏观卿抠抠脑袋,又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屋子很小,屋里的活儿就那么多,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话讲了。
“你是打算在那里站一晚上吗?”姜曈终于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苏观卿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床榻,床上就一条被子,姜曈原本的那条还被埋在废墟下面。
“其实……我还不困,要不你先睡吧。”苏观卿已经开始暗忖,其实他要到明日下午才给学生们上课,明早等曈曈睡醒,他再睡也是一样的。
“我有点冷。”姜曈撇了撇嘴。
苏观卿急着就去拉门:“我去把那个炉子刨出来点上。”
他说的是被埋在雪里那个。
“等会儿!”眼瞅着他当真要出去,姜曈有些头疼地叫住他,“黑灯瞎火的,你能扒拉出什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