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得手上骨头的痛楚,一抔雪一剖雪地往外扒拉,嘴里不停颤抖地叫道:“曈曈!曈曈!你听得到吗?你别怕,坚持一下。”
刺骨的冰寒渗入他的皮肤,很快他的手就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哪怕他拼尽全力,手上的速度还是越来越慢了。
忽然有人抱住了他,接着一双纤长温暖的手抓住了他发颤的手。
“观卿!我在这里!我没有被埋在下面!”
苏观卿有些怔愣地转头,就见姜曈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。
“曈曈……你没事?”他喃喃道。
“我没事的,我根本没在家!”姜曈拉着他的手,只觉得触手处一片彻骨的冰凉。
她心疼地把那双手拢在自己的怀中,忽然苏观卿却把手抽走了。
姜曈愕然抬头,就见苏观卿整个人朝自己倾过来,胳膊一张,将自己猛地抱在了怀中。
他像是要把姜曈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,死死地把她箍在自己的怀里。
姜曈稍一愣怔后,便立即反搂住了苏观卿,她抱着他,轻声在他的耳边道:“观卿,没事了,没事了,我在,我在。”
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一片废墟上紧紧相拥,白茫茫的天地间,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……
姜曈的屋子塌了,晚上她便不得不搬进了苏观卿的屋子。
白日的时候,屋顶的雪已经有热心的村民帮着清理了,暂时是没有安全隐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