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知道了。”赵雀生声音小小的,带着一点哭腔。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赵雀生擦着眼泪就走了,走到自己屋门口,开了锁,迈步进去。
苏观卿一直竖着耳朵听赵雀生的动静,听到她果然乖乖回屋,这才放松下来,起身朝着寝间走去。
他这刚进寝间,赵雀生的屋门就悄无声息地被开了一条缝,小丫头蹑手蹑脚地走出来,垫着脚尖,从游廊的另一个方向,往书房的方向溜去。
姜曈还在书房,誊录最新的一份密信。
……
夜已经深了,秋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。
每到这个时候,苏观卿的十指便会一阵一阵地发疼。
好像有无数的针,钻进他的肉里,钻进他的骨头缝里,不停地钻呀钻。
“有人吗?”他忍着疼,摸索着从寝间走出来,“帮我打盆热水。”
没人答应他。
原本应该在外间守夜的仆人今日又不知到哪里躲懒去了。平日里便时常如此,只是苏观卿从不计较,那些个仆人便变本加厉起来,十日里总有八日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