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的五指插入苏观卿的指间,柔声道:“观卿, 咱们还是好好把手治一下吧?”
苏观卿神色微变,满脸都写着抗拒。他不肯说,姜曈也能猜得到原因,到底也不忍逼他太甚,只盼着有一天,他自己想通了。
……
夜深人静之时,西厢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。
苏观卿扬声应了一声:“门没锁。”
苏观卿手不方便,是以他并没有锁门,从外面就能推开。
脚步声从门口一直走到了寝间。
苏观卿以为是伺候的奴仆,他温声道:“我这里无事了,你也去歇着吧。”
“观卿,是我,你要睡了吗?若是不困的话,咱们谈谈?”门口的人开声道。
苏观卿一时愕然:“伯父?”
……
清晨,赵雀生像只欢乐的小麻雀一样,蹦蹦跳跳地蹦进了书房。
一见姜曈,便条件反射地镇静下来,恭恭敬敬地朝姜曈问了声早,随即净了手,规规矩矩地准备继续修复书画。
姜曈正预备将纸墙上的一幅画起下来,见赵雀生来了,她扭头看了看门口,问道:“你师父呢?你没顺道接他过来?”
——眼下苏观卿十指无力,握竹杖都吃力,姜曈便安排赵雀生早上顺道接他一起到书房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,去敲门了,可是师父说他想要再睡一会儿,先不过来了。”赵雀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