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的神色微沉,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,苏观卿不肯来书房了。
……这人不对劲!
姜曈丢下手中的竹起子:“这画你来下墙。”
说罢,便离开书房,朝苏观卿的屋子走去。
苏观卿并没有如他所说,还赖在床上,而是坐在桌前,手中握着他的竹杖,他已经半年没有用过竹杖了,此时将竹杖捏在手中,不觉多了些安全感。
他站起来,想要像以前一样点着竹杖走路,然而他只能用手掌捏住竹竿,只要手掌试图往上提,竹竿就往下滑,他就需要停下来重新捏实竹竿。
这一步一停的,几乎走不了路。
在牢房中,什么都能将就,可是一出来,他才发现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。他无法给自己梳头,无法给自己夹菜,甚至连走路他都走不了!
一时间,苏观卿的一颗心被挫败感填满,他“啪”一声,用力将手中竹杖丢在地上,还狠狠地踹了一脚,竹杖飞起来,撞到对面的柜子上,他还不解气,又对着空气踹了几脚,自己立在屋里咻咻地喘气。
“观卿!”
正跟自己赌气,门外忽然传来姜曈的声音。
苏观卿不防姜曈会来,瞬间有些着慌,忙蹲下身来,想把竹杖捡起来。
然而他刚刚用力过猛,竟不知道把竹杖踹到了哪个角落。
是以当姜曈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见到苏观卿正满地摸他的竹杖。
“观卿?”姜曈走过去,帮他把竹杖捡起来,又来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