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,我先送观卿过去。”姜曈并不理他,扶着苏观卿就要走。
“姜曈!”姜怀山耐心告罄,又开始吹胡子瞪眼。
苏观卿听出不对,忙温声劝道:“曈曈,我没关系的,你先陪伯父伯母说话吧,我就在西厢房里,不会跑的。”
姜曈见他如此说,便也就没有坚持,只叮嘱那仆役小心搀着。
待得苏观卿走远,姜怀山怒道:“姜曈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姜曈神色平淡。
“你不知道!”姜怀山拔高了嗓音,“你要是知道,你会帮他沐浴?还跟他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他双手比划,模仿姜曈适才拉苏观卿手的姿势,“成何体统!”
“观卿的手伤成那个样子了,你们也都看见了,我不帮他,他没办法自己沐浴洗头。”
钟婉词红着眼睛道:“可是曈曈,你已经与小殿下订婚了,如果同观卿的事情传出去,所谓人言可畏,你的名节……”
姜曈抬手打断她:“我与观卿并无逾矩之处,又何惧人言?”
“胡闹!”姜怀山一拍桌子,“你看看哪家待嫁的姑娘跟你似的!”
“爹,难道你这就忘了,观卿是因谁入狱,又是因谁废了这一双手?难道爹是想让我做个忘恩负义之人吗?”姜曈冷冷道。
“你!”姜怀山给她一通抢白,差点气结。
钟婉词忙给他捋胸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