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里可好?”姜曈拉住阿乔的手。
“你不问问你的案子?”
“有什么好问的呢?我得罪的可是皇帝。谁能救我?”姜曈自嘲地摇摇头。
“襄王呀。”阿乔道。
姜曈一愣。
“襄王已经闹到正统帝面前了,说他有一幅米芾的真迹,被虫咬了几百个洞,全城也就你能帮他修复,他这个皇帝侄儿若是把你杀了,不光他那幅米芾真迹救不回来,他那一大府库的字画都保不住。他说他就指着这些字画度日,若是救不回来,他也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阿乔笑着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她:“还有那幅《八十七神仙卷》的事儿,襄王也跟他掰扯了一通,说以他观画多年的经验来看,那分明就是吴道子的真迹。襄王要求请百官辨认真伪,结果莫说分辨哪里是后补的神仙,根本就无人能看出修补的痕迹。”
她笑眯眯地看着姜曈:“你与观卿这一手合作无间,简直绝了。”
她说完神色又暗淡下来:“可惜了观卿的眼睛。”
“他的眼睛现在还没有恢复吗?他有日日去针灸吗?”姜曈忙不迭地问道。
“他……”阿乔的目光中露出一抹不忍。
“他怎么了?”姜曈看出她表情不对,登时急了,“我叫他好好吃药针灸,他敢不听?!”
阿乔叹口气:“不是他不想好好吃药针灸,眼下也由不得他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