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钟嬿歌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傻话,又问,“那以前画的总有吧?”
“抱歉,我的旧作早已四散零落,找不到了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范延玉背着手,挺着肚子不住摇头。
“嗐,不过那些也没多大意思。曈曈就不喜欢这些。曈曈最不喜欢的就是吟诗作画,骑马弄刀才是她的喜好。那会儿她吵着要退亲,我那妹妹还写信跟我们絮叨呢。这跟我儿子的喜好倒是一样的。我儿子也看不上那些个酸东西。做母亲的总是疼孩子,我妹妹当时也想顺着曈曈,只可惜当时妹夫一意孤行。现在好了……”
钟嬿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苏观卿倒是面色不动地安静听着,反而是范延玉先不耐烦:“娘,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好好好,不说这个,”钟嬿歌又问苏观卿,“你与曈曈的婚约应该已经取消了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还在姜家待着做什么?”钟嬿歌的语气有些不满。
苏观卿道:“我……我是姜家的奴仆,自然该待在姜家。”
钟嬿歌一个劲儿地摇头:“瞎子当仆人哪能伺候得了人,我这妹子也是心善,只当是积德行善了吧。”
正说着,钟婉词走了出来:“姐,你怎的走得这样快,我一转身就不见了你。”
“嗐,我这不是在门口等你吗,你总是这样,做事情拖拖拉拉的。快点啦,不是说要带我们逛逛京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