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现在就走。”钟婉词好多年没有跟姐姐一起出门逛街,脸上尽是喜色。
她挽着钟嬿歌走过苏观卿,叮嘱了一句:“观卿呐,你就在家,别乱跑啊,走丢了曈曈又要着急的。”
“是。”苏观卿恭恭谨谨地应了一声。
耳听得三人渐行渐远,苏观卿终于维持不住平淡的神色,他就像他手中那根已经开始渐渐发黄的竹竿一样,僵直地戳在雪地里,久久没动。
……
姜曈带着全副家伙什,到了王府,很快便铺开了阵仗。
朱瞻墡很大方,分别给了她和胡邵青一人一间大屋子,让他们带着各自的徒弟进去修复。
胡邵青倚老卖老,趁着徒弟做准备工作,他背着手跑到姜曈这里来指点江山。
他看了姜曈放在一边的晋纸,嗤之以鼻:“你这个纸同画心差别大,经纬都对不上,不能用。”
姜曈道:“晋纸难寻,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年纪小,老夫几十年积累,这样的纸应有尽有,你若是肯求我……”胡邵青拖长了声调,就等着姜曈来求自己。
谁料姜曈只是笑笑,态度十分有礼貌:“老先生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你!不知好歹!”胡邵青简直给她气炸了,一甩袖子走了。
姜曈一转头,就见到赵雀生那个小丫头一脸兴奋,两只小眼睛闪着跳跃的光,不住拿眼睛去看胡邵青的背影。
“冷静,”姜泰斗把脸一沉,“不管你有多大的把握。只要开始修画,就切忌心浮气躁。”
“是。”赵雀生立即挺胸收腹,小脸也严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