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王羲之到底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了,要找晋代的纸本就不容易,如果还要挑这些,根本就做不到,他昨日把全城的同行都找了个遍,也只找到了这一点而已。
姜曈看了看纸张,道:“能用,赵掌柜费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赵吉松了一口气,便就告辞离开了。
姜曈把纸卷拿给赵雀生,自己走到苏观卿跟前,拉了拉他的尾指:“我出门了,你在家要好好吃饭,你要是不想别人帮你夹菜,你就让风公子把菜单独给你拨一盘子。别只知道吃白饭。”
苏观卿含笑点点头:“我省得的。”
姜曈这才放开他,跟赵雀生一起登车走了。
听着马车缓缓走远,苏观卿点着竹杖踏上台阶,正要跨过门槛,就听见有人跟自己搭话——
“你就是那个曾与我表妹有过婚约的苏观卿吧?”
苏观卿脚步一顿,猜到是姜曈的表哥范延玉,礼貌地回应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范延玉上下打量一下他,啧啧叹道:“我在穗城都听过你的才名。宰相公子,书画双绝。可惜了呀!”
“书画双绝?哦呦,就是你呀,”旁边一个中年女声道,“有机会我看看你作画呗。”
苏观卿道:“抱歉,我已经做不了画了。”
范延玉斜眼看他娘:“人家看不见,你叫人怎么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