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他前额一痛,被一团雪砸在脑门上。
“苏观卿,你脑子不清醒,你好不容易才从烂泥里挣扎着活出来,却又往火坑里跳什么!”
“可是曈曈如果有事……”
“曈曈!曈曈!你就知道曈曈!你能不能爱惜你自己一点!”
苏观卿忽然笑了一下:“我一条贱命,死何足惜。若是能一死酬知己,未尝不是一件幸事。”
风拂柳只觉得他这是在冒傻气:“要回去,你自己回去,爷爷我好不容易得了自由,我才不要回去做下人!”
苏观卿果然挣扎着就往前走。
风拂柳叫他气得吱哇乱叫:“你可想好了!那一大包的银子,我可不给你,我要是一个人用,足可以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马车我也不给你!你就自己走回去!”
苏观卿回过头来,冲他笑笑:“拂柳,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。你走吧,走得远远的,重新开始你的生活。”
风拂柳气结:“苏观卿,你还真就是个傻子!”
……
姜家温暖的屋子里,姜曈在跟阿乔讨论具体的步骤。
“咱们这第一步,就是得让皇室承认那孩子就是景泰帝的血脉。”阿乔道。
姜曈虽然活了两世,到底在这方面没经验,问道:“此事谁说了能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