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从雪堆里爬了起来,竹杖早就不见了踪迹,只凭着感觉,踉踉跄跄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。
“吁!”马车也亟亟停了下来。
风拂柳从车辕上跳下来,差点气笑了:“你跑错方向了!那不是回京城的方向!”
苏观卿哪里肯听,只是奋不顾身地朝前跑着。
然而此时的积雪已经到了小腿的深度,他每一脚都跋涉地极为艰难,很快就被风拂柳追上了。
“你想冻死呀!跟我回马车上!”风拂柳说着就拽苏观卿。
“拂柳!我当你是我的好友,你怎能如此待我!”苏观卿怒吼道。
“是你家曈曈令我这么做的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观卿愣住了。
“她昨日给我了一大包钱,让我带你走,走得越远越好。马车上那么多的东西,你以为是什么?都是她给你准备的行李!”
眼见着苏观卿脸色发白,风拂柳没好气道:“也不知你们这是闹什么。净折腾我了。”
风拂柳后来说了什么,苏观卿根本没听见,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曈曈这是当真要造反!
他猛地抓住风拂柳的胳膊,急急道:“不行,拂柳,咱们得回去!”
“回去做什么?我看姜老爷的案子还不知要如何了,弄不好还得牵连家人。难道你还想再试试坐牢的滋味?”风拂柳甩开他。
苏观卿想也没想便道:“就是死,我也要同曈曈死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