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根本不给他商量的余地:“不成,这事儿你想都别想!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,家里不缺你这点药钱。”
苏观卿眉头深锁:“我怎能不担心,雀生都告诉我了,最近都没有主顾敢上门。长此以往,咱们岂不是坐吃山空?”
——姜曈的主顾少有清贫的,基本上不是大官就是富户。这些人的消息自是灵通,知道姜家涉及一桩大案,都不敢上门了。
“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。就算真山穷水尽了,家里还有好几幅名家大作,随便卖掉一幅,也足够咱们下半生衣食无忧了。”
苏观卿有些无奈:“曈曈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,”姜曈放柔了语气,“你见我爹出了事,想要帮我,却帮不上忙,心中焦急。”
苏观卿被说中心事,他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以作掩饰,勉强勾了勾唇角却没能笑出来。
姜曈站在他的面前,抬起他的下巴,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皮:“观卿,你得能看得见了,才能帮我,不是吗?”
苏观卿仰着头,喉结微动,半晌才低低应了句“是”。
正说着,赵雀生小旋风一样冲进来嚷道:“老师!”
苏观卿一惊,有些尴尬地低下头,仍旧拿背对着门口,没转身。
“什么事?”姜曈手从他的面庞上往下滑,顺势按在了他的肩头上。
“有客上门。”小孩子没眼力见,丝毫没察觉到屋内氛围有什么不对。
他们家门可罗雀都半个月了,此时听说有人上门,姜曈不由有些惊讶:“是什么人?”
“就是上次……”赵雀生话到一半,两只小眼睛瞟过苏观卿,后半截话就含糊了,“……送咱们那幅画的人。”
……《双仙图》的事情,老师说了要先保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