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盛?”姜曈想起来了。
赵雀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是他?”苏观卿也抬起了头。
姜曈挑眉:“你认识他?”
苏观卿颔首:
“他是正统年间的进士,在朝之时,以言责自任,上劝帝王之过,下与朝臣论难。景泰帝在位期间,朝堂上耿介直言的风气,就是他带起来的。
后来外放山西,任布政司右参政,协助边城内徙,治理战具,安顿百姓,修缮坞堡……因为政绩斐然,朝廷还有过嘉奖。
不过我也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,上一次相见,还是他辞官归乡守孝前,来我家辞行的时候,想不到他竟已回了京城。”
“既是你爹旧识,那你要跟我一起去见见他吗?”姜曈问道。
苏观卿摇了摇头,他现在并不想见任何旧识。
“成,那我去接待一下,你们俩先去书房等我吧。”姜曈吩咐一声,便去了花厅。
叶盛正背手而立,等在那里。
姜曈进去,问好寒暄后,两人落座,她方道:“抱歉,叶伯父今日来得不巧,我父亲并不在家。”
“怀山的情况我知道,今日我上门,就是同贤侄女说这件事的。”
姜曈着实怔愣了一下,自从她爹入狱,她遭遇了无数的冷脸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上门,跟她提她父亲的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