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婉词追出来,看了看两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,欲言又止:“你们要出去?”
“观卿眼睛疼,我带他去看看大夫。”姜曈哪里注意到她的异样,径自拉着苏观卿就走了。
钟婉词将唇抿成了一条线,到底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。
赵雀生忙不迭地要跟去,被风拂柳抓住肩头: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陪师父看病呐!”赵雀生急得要哭。
“小屁孩儿别跟着捣乱。在家玩儿你的泥巴去。”风拂柳道。
……
姜曈拉着苏观卿到了门房,安排仆人套好了马车,又搀着苏观卿上去。
一直到两人在马车上坐定,苏观卿都没有讲过一句话。
姜曈在对面看他,见他两手掐在一起,整个人绷得很紧。
她挪到了他的身边,温柔地包住了他的拳头。
苏观卿一颤,紧紧握住的拳头松了开,姜曈便趁机将五指插了进去。
苏观卿先是呆了一呆,继而再度合上双手,将她的手紧紧拢在了自己的双掌中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,直至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。
马车夫在下面搀着苏观卿下来,正欲扶一把他家大小姐,就见姜曈从车上一跃而下,脚步不停地拉着苏观卿进了医馆。
苏观卿揭下幂的时候,依旧流泪不止。
老大夫诊断一番,捋着胡须笑道:“无须惊惶,这是好现象。老夫观其脉象,淤堵处已有疏通的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