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日就说了, 不用姜曈来接, 也不用赵雀生来送, 他能找得到路。
可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影。
姜曈望望门外,问赵雀生:“你出门的时候,看见你师父了吗?”
赵雀生摇了摇头:“没呢, 我出门的时候, 师父的屋门紧闭着。”
“你去看看你师父怎么还没来,别是走岔了方向。”
“诶!”赵雀生应了一句就撒开腿跑了。
稍迟,赵雀生跑回来,一张小脸急得通红:“老师, 不好了, 师父他眼睛疼!”
姜曈一听就急了, 拔腿就往苏观卿的屋子而去。
西厢房的屋门开着, 苏观卿坐在明间的板凳上, 低着头, 看着像是在拭泪。风拂柳站在他身边,正神色焦急地跟他说着什么。
“观卿?你怎么了?”姜曈一步就跨了进去。
苏观卿一听见姜曈的声音,忙背过了身去, 手忙脚乱地擦眼泪:“曈曈, 我, 我没事。”
“你哭了?”姜曈一把将他扳过来。
他竟当真在哭!一双眼睛红红的,眼泪不停往下流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姜曈想起之前小厮欺压的事情,只道家里又有仆役欺负他, 不由脸色一沉。
风拂柳道:“没人欺负他,早上一起来,就说眼睛疼,我劝他去看大夫,他非说没事,结果一出门就迎风流泪,止也止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