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雀生见她连脸色都不好看了,忙上来给她捏肩捶背。
姜曈不由怔了一下,她可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,换做她以前的徒弟,谁敢这么跟她动手动脚,但是她很快就眯着眼睛,舒服地享受起来。
半晌,赵雀生见她缓过来了一些,方小声问道:“老师,完整揭背既然这么累,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,揭碎了就揭碎了吧。”
姜曈没好气地刮她一眼,像是嫌弃她观察不仔细。
这要搁以前,姜曈就要训徒弟了,可惜现在她没力气说话,只是伸手指指被她好好放在另一个书案上的命纸。
赵雀生扭头去看,登时瞪大了眼睛:“老师,这!这!这怎么会?!”
只见那张命纸上,居然拓印着画心的墨迹!
整体墨色虽然比画心淡许多,但是笔墨画意分毫毕现!
赵雀生恍然,老师必然是发现了画心的墨迹印到了命纸上,方会选择这种丝毫不损坏命纸的揭背手法。
赵雀生道:“我以前偷听叔父授徒,他说,有时候画者作画,用的是两张宣纸黏合的夹宣,装裱时将两张宣纸一分为二,便可多一份真迹……”
“这不一样,”姜曈打断她,“将画心一分为二,那叫偷画,咱们这种,可不叫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