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这才道:“成,这画我接了。管保能让许大人圣寿节上风风光光地奉上去。”
“半年的时间,当真能将此画天衣无缝地修好?”许功还有些忐忑。
他可是将全城的匠人都问过了,没人能做出这样的保证。
姜曈负手而立,下颚微抬,声音稳稳当当:“别人不能,我能。”
也不知为何,许功一见姜曈这个姿态,心下便已经放心不少,他道:“若是姑娘当真能将此画修复如初,老夫另有两百两谢礼奉上。”
……
许家父子一走,姜曈就去看《早春图》,眼睛放光。
姜怀山看着那一匣子白银,眼睛也放光。
他正要将那匣子拿起来,身后忽然伸出一双手,将那匣子盖压了下去。
姜曈按着小匣子看向他,狐狸眼笑成狭长的一条缝:“爹,有这个钱,观卿的药钱可算不用愁了,您说是吧?”
“呃……是,是。”姜怀山尴尬地笑了笑。
姜曈把沉甸甸的小匣子抱起来,塞到不知道云游到了哪里的苏观卿怀中:“搬到书房去。”
“做什么要搬到书房?”姜怀山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