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曈,你最好见好就收,本少爷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?!”许笙大是不悦。
“想怎样?”姜曈瞥他一眼,“我可记得,那日观卿被揍得鼻青脸肿,连路都走不得了。许公子轻飘飘一句对不住就想抹过去了?”
许笙本就是个内里空虚的酒囊饭袋,生平最怕的除了他爹就是夫子,被她冷厉的目光一扫,登时有一种被夫子抓到痛脚的感觉,霎时间脚都软了。
越是心中发虚,他嚷的声音就越大:“姜曈!你别以为我求你!我……”
“许笙!你给我跪下!”许功大喝一声。
“爹!”许笙委屈极了。
“跪下!”
许笙不敢违逆,只能跪了。
“给苏公子磕头道歉!”
姜曈悠悠开口:“磕头苏公子是看不见的,不过他能听见响。”
许笙捏紧了拳头,眼睛都红了,却也只能咚咚咚地磕头。
十来个响头磕完,脑袋虽然没流血,也已经是又青又紫了。
“观卿,可消气了?”姜曈问苏观卿。
苏观卿此时还傻着,闻言只是怔怔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