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书房日夜都有人呐,这么大一笔钱,不看着,女儿如何放心?”姜曈笑眯眯道。
“呃,呃,对,对,还是曈曈想得周到。”姜怀山讷讷道。
姜曈不再管他,她抱着画,苏观卿抱着箱子,一起回了书房。
……
经过了这件事,父女俩心照不宣地将之前的不愉快抹过去了。
晚饭也终于能在一个饭桌上吃了,饭桌上的氛围,颇为其乐融融。
姜怀山老怀甚慰:“哎呀,能跟曈曈一起吃顿饭,不容易哟。”
姜曈一边给苏观卿夹菜,一边道:“这可怪不得我,我明明是想做个孝顺的好女儿的,偏爹爹铁石心肠。”
钟婉词在一边抱着碗笑。
前段时间家里那叫一个愁云惨淡,不光姜怀山差点跟她们母女决裂,姜曈跟他们也都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曈曈那张小脸只要没有笑模样,看着比老学究都吓人,连她都觉得怵得慌,母女之间也总不像之前那么亲密。
现在好了——
钟婉词笑吟吟地看着姜曈,曈曈还是她那个活泼可爱的曈曈。
她笑着,目光在饭桌上转了一圈——
赵雀生依旧小猫儿一样吃她的,一声都不出。
苏观卿也只是闷头吃饭,他看不见,什么扒进嘴里就吃什么。
不过……这孩子嘴角含笑,心情显然也是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