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却不依:“他们父子气势汹汹登门,点名要见我,你就放心让我一个人去面对?”
苏观卿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姜曈满意地背手挺胸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主厅内,姜怀山正陪着许功吃茶聊天。许笙老老实实立在他爹身后,脚都站酸了,一见姜曈与苏观卿进来,新仇旧恨齐上心头,却苦于亲爹就在跟前,不敢造次,一时间,一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五官被他憋得扭曲无比。
简单见礼之后,许功笑对姜怀山道:“想不到姜兄一个武人,令千金竟在书画修复一道上,有如此深的造诣。却不知师从何人?”
姜怀山满面红光,手舞足蹈:“这孩子就是喜欢自己瞎琢磨,当年学骑马也是,无师自通。我那会儿还说要抽空教她,等我抽出空闲,她骑得比我都好了。我都险些追不上她。”
许功道:“姜兄好福分,哪像我,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许笙磨了磨牙,低垂着脑袋,没敢出声。
姜怀山眉开眼笑,开怀无比:“诶,说起来,许兄那幅什么《早春图》拿出来看看吧?”
许功便令许笙展卷。
许笙忙小心翼翼将画打开,《早春图》的画幅不小,许笙这一展开,他的下巴以下几乎全被画幅遮住。
姜曈当仁不让地走到画作正面,第一眼就被画中的浑厚气势震住了,待要细看笔触,方发现整幅画上有不少横向的裂痕。
姜曈凭借多年经验,一眼便知道,这幅画显然是收藏时保存不善,不知道期间经历了多少次吸湿膨胀与失水收缩,导致绢本的纤维脆化开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