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跟他们呆得久了,也没以前那么胆怯了,都敢接话了。
姜曈道:“我没接。正好先休息两天。”
苏观卿十分赞同。
每回姜曈一开始修画,就容易浑然忘我,是吃饭也忘了,睡觉也忘了。就这样她还不许别人到点打断她,搞得苏观卿在旁又是心疼又是煎熬,偏偏一句话都不敢多催。他当然巴不得姜曈能好好休息一下。
当下,他笑道:“正好可以验收一下雀生的功课,我这些日子教了她不少,也不知她掌握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你教的还能有问题?”姜曈理所当然道。
她眼见着赵雀生已经风卷残云地将自己碗里的饭菜吃光了,又给她舀了一勺肉末茄子,下令道:“自己再去盛一碗饭去。”
这小丫头她算是看出来了,跟她师父那毛病是一样一样的,有什么需要愣是不会开口说,没吃饱也不敢添饭添菜。你问她吧,她还跟你说她吃饱了,只能直接给她下命令。
苏观卿刚摇了摇头,就感觉到颊边有风过,知道是赵雀生从自己和姜曈中间走进灶房去舀饭了,这才温声道:“问题还是很大的,就拿握笔这种小事来说,我只管握给她看,却不知她有没有握对。若是她学岔了,这日积月累的形成习惯,将来再想纠正就难了。”
“成,我这几天给她捋一捋。”姜曈说着,将一大勺肉末茄子盖在了苏观卿的碗里。
……
数日后,赵吉又登门了。
这回他不跟姜曈绕弯子,开门见山就道:“姑娘,许公子把酬金提到了两百两!只求姑娘修复那幅《早春图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