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跟谁过不去,都不能跟钱过不去呀!”
郭熙的画,如果是真迹,足可以卖到千两以上的天价。
按照姜曈一贯的规矩,她修复画作,会收取画作价值的一成作为酬金。
也就是说,这一单姜曈至少能赚一百两。
“这可是一百两!姑娘完全可以换一个更大的宅子,请三两个仆人。”
姜曈眉梢微微上挑:“凭我的本事,还怕赚不到这一百两?”
“凭姑娘的本事,当然可以不将这一百两放在眼里,但是那可是通政使家的公子!这生意要是成了,日后说不定有更多的仕宦肯把家中藏品拿给姑娘修……”赵吉越说语速越快。
他是真着急了,生怕姜曈这个小姑娘看不到背后的机会,害他也不能跟着水涨船高。
他急匆匆就想把此事敲定:“这用于修复的北宋旧绫、故纸我都已经找好了,稍迟……”
姜曈轻笑了一下,眼底露出不屑的神色:“赵掌柜有所不知,那个许笙不过是个草包纨绔,素来喜欢附庸风雅,他能知道什么郭熙?我看他手里那幅《早春图》八成是赝品。”
赵吉左说右说,愣是无法说动姜曈,无奈之下,只好悻悻离去,甚至都没有等赵雀生吃过饭一起回家。
吃饭的时候,苏观卿与姜曈并肩坐在灶房门槛上,问道:“赵掌柜的又拿画来了吗?”
赵雀生把灶房里面那个巴掌大的小凳子抬出来,跟他们相对而坐,闻言道:“是呢,叔父说,这回的主顾,是个顶大顶大的大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