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城去了,不知去哪里了。我派出去跟踪的人还没回来。还有,你之前说你爹拿走了两张田契,也没见拿去给姜曚还债。”
姜曈沉吟半晌,忽正色道:“阿乔,拜托你一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阿乔道。
“你找人把姜曚的死讯递给我爹,咱们看看他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好。”阿乔应下。
第二天一早,一个地痞模样的汉子敲响了姜家的大门,点名要找姜怀山。
姜怀山得到姜曚的死讯后,并不声张,只说要去找友人喝茶,便自己一个人出门了。
根据阿乔后来跟姜曈说的,姜怀山去了乱葬岗,请人收殓了姜曚的尸体,还给他立了个坟。
然而他晚上回来的时候,依旧没有将姜曚的死讯告诉姜曈母女。
姜曈观察了他一阵,见他神色如常,并不见什么悲伤的神色,很是纳罕了一阵,却到底没有直接开口询问,以免他防备更甚,只是等着阿乔那边的消息。
第30章 情怯怯 他看似闲聊,耳朵却早已竖起来……
姜曈走进灶房的时候, 苏观卿正在灶房里洗锅,洗着洗着就捏着竹刷子发起呆来,姜曈都走到他身边了,他都没一点反应。
姜曈也不出声, 只是憋着笑看他。
明明只是在灶台前操持家务, 可姜曈一个恍惚, 总觉得他好似长身立于书案前,手中竹刷好似斗笔,正沉吟着如何落笔。
虽是白天, 灶房采光不好, 把一切都笼罩得灰漆漆的,苏观卿却似明珠落在瓦砾间,泛出玉润的光来。
他还是穿着那套墨绿的衣衫,袖子用襻膊提起来, 露出两截白皙的胳膊。他这些日子总算也长了些肉, 不像刚回来的时候那么骨形嶙峋, 却依旧是瘦削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