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有机会我得把那幅《双仙图》买回来。凭我看过成千上万名家画作练出来的毒辣眼光来看,这画定能当传家宝的!”
苏观卿耳里听着姜曈絮絮的夸赞,他还陷在心谷底,可谷底的泥潭已经开出了鲜艳的小花。
“就这么定了,”姜曈一拍手,“以后雀生上午听苏公子讲课,下午跟着我学修画。”
她给赵雀生使个眼色:“雀生,还不快给你师父磕个头。”
赵雀生把镊子一放,麻溜地就绕过书案,给苏观卿跪下了。
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“诶,”苏观卿忙伸出手,虚扶道,“雀生,快起来吧。”
“好了,你俩现在到院子里授课去,我要开始接笔了。”姜曈干脆地把两人赶了出去。
……
苏观卿带着新收的弟子,来到了院内的花架之下:“雀生,你去找两根小棍子吧。”
“是。”
听见小弟子哒哒哒跑远的脚步声,苏观卿一时又开始心绪起伏。
姜曈的一片苦心,他如何能感觉不到?
可正因为感受到了,他更是难以控制住自己不去胡思乱想。
他无法说服自己,姜曈连徒弟都分他一半的行为,只是出于两人的童年情谊。
他分明能感受到姜曈对自己就是不一样了。
可他又不敢真的相信姜曈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