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,苏观卿告诉她, 他曾经见过《踏歌图》的一个仿本。
姜曈大喜过望, 连珠炮一样问道:“是谁画的?临得可有偏差?画在何处?可能借来一观?”
苏观卿道:“仿者乃是宣宗朝一位宫廷画师, 名唤戴进。此人已然致仕归乡, 这画作怕是借不来了。”
“那你可还记得画面内容?”
苏观卿略一颔首, 将记忆中的内容描述了一下。
姜曈与手中的《踏歌图》一印证, 便知道他看的那幅仿画,的确是按照原画临的。
姜曈眼前一亮:“如此说来,此处插天山脊当中, 被烧去的, 还有个半遮半掩的楼阁。那楼阁是个什么形制?”
苏观卿边回忆边讲道:“是个两层的楼阁, 屋脊处有个简单的鸱吻……”
“等等,‘其制设吻者为殿’,既然有鸱吻, 当不是普通楼阁,而应该是宫殿。”姜曈打断道。
苏观卿摇了摇头:“可那模样,的确是普通楼阁的样子。”
说是说不清楚的,他也有些急:“我画给你看。”
姜曈便拉他到书案前坐下,铺好宣纸,将毛笔蘸了墨,递到他手中。
苏观卿其实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,捏着毛笔,一时踌躇。
姜曈看出他的犹豫,缓声道:“有个大概的样子就成,画废了也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