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观卿感觉到她的气息呼到自己的脸上,瞬间脑子就嗡了一下, 连呼吸都停顿了。
姜曈说完又躺了回去, 舒舒服服地晃着摇椅看星星。
苏观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姜曈已经离远了, 那灼热的呼吸还停留在他的脸颊上,痒酥酥的,他却不敢伸手去摸, 束手束脚地坐在小板凳上,两只手捏紧了自己的膝盖,半晌才憋出来一个声如蚊蚋的:“……好。”
声音被吱吱呀呀的摇椅声压过,姜曈并没有听见,她边晃边问:“阿乔让我帮她修一幅画,你猜是谁的画?”
“当是一幅名家大作吧?”苏观卿勉力找回了自己的思绪。
“老实说,画者名头并不算响,民间很少见到他的作品,但是他在画坛的地位却不低。”姜曈提示道。
苏观卿来了兴趣,问道:“水准如何?”
“深得宋人笔意,画人精工入神,画花鸟亦可谓臻妙秀绝,风格嘛……”姜曈摸了摸下巴,“颇为细致富丽。”
“听你这描述,倒像是院画风格,莫不是专为宫廷作画的画师?”
姜曈一拍手:“不错!”
“这位画者是本朝的?”
“这都能猜到?”姜曈扬眉。
“我想着,若是很久以前的宫廷画师,但凡功力卓绝,如阎立本之流,又怎么会名头不响?定然是本朝画师,画作多留存在皇宫当中,方才会如此。”
“全中!”姜曈笑眯眯道。
苏观卿也跟着笑:“是哪一位画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