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喜。”
“是他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
苏观卿的神色就黯了一下:“商老与我父亲素有往来,后来正统帝复位,商老直斥正统帝为兄不仁,因此获罪,全家被诛。”
姜曈见苏观卿心情低落,忙转移话题:“要这么说,商老专为宫中贵人画像,他的画皆供宫中,除非宫里赏赐,按说当不会流入民间。”
“会不会是商老私下相赠?”苏观卿问。
“那位商老日常往来的,有白丁吗?”
苏观卿思索一下:“我不是特别了解他,只知道他在宣宗朝曾挂职锦衣卫,来往之人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:“我认识商老之时,他已经是白发老翁,倒是甚少与人来往。但若论其一生所交,我一个小辈又怎好妄作判断。”
两人见聊不出个什么名堂,便又转了话题,聊到商喜的画上了。
说着说着,又从商喜的画风聊到院画的风格。
苏观卿说得兴起,只将历代院画大家的优缺点,都一一点评了。
姜曈手肘压在摇椅把手上,支颐笑道:“我就知道月泉公子必有独到的见解。”
苏观卿有些汗颜:“是我轻狂了,竟对众大师国手大放厥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