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问赵雀生:“观卿呢?”
赵雀生正练得专心,闻言茫然抬头:“没听见声音呢。”
姜曈深呼吸了一口气,按捺住想要去寻他的冲动,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:“不管他,咱们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
然而不知道怎么的,苏观卿不在,姜曈愣是无法集中注意力。满脑子想着他没竹杖是不是会摔跤,是不是会撞到哪里,连调了几次色,不是太轻就是太重,都没法用。
就在她心中的焦躁升到顶峰的时候,门外墨绿的身影一闪,苏观卿终于出现在了门口。
像暑热的夏夜里,出现的一轮凉月,月辉清清亮亮地洒满天地,她躁动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。
苏观卿没有立时进来,而是在门口轻轻问了一句:“雀生,你老师回来了吗?”
语气虽然是他一贯的温和有礼,神态中却还多了一重疏离淡漠。
那是姜曈从未在苏观卿的脸上看到的表情。
虽然明知道,那不是冲自己,姜曈的心里还是莫名地生出几分委屈,她凶巴巴地问道:“我都回来好久了,你到哪儿去了?”
苏观卿一听到她的声音,适才脸上的冷淡霎时间便消融了。
“我去把刚才用的细巾洗了。”苏观卿跨步进来,语气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