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自觉冤枉极了,她本来就不想上药的!
苏观卿忙道:“是我坚持要帮曈曈上药的,我之前弹琴也伤过手指,怎么裹手指不影响做事,我是有经验的。”
他这一出口维护,钟婉词更有一种他们是一体,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,这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可她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终只是丢下一句“你上完药过来,娘有话跟你说”,便扭身走了。
苏观卿听出钟婉词语气有些急,忙加快了速度,很快都裹好了,笑问:“你看可还行?”
姜曈活动了一下手指,见十个指头就像带着十个小小巧巧的帽子,果然不影响自己的动作,不禁失笑:“挺好的。”
这边弄好了,她便进主屋去找钟婉词。
“娘,你找我什么事儿?”
钟婉词坐在梳妆镜前,手里捏着那几张田契,神色惶惶,一见女儿进来,便道:
“出事情了!之前姜怀堰还来的田契不见了两张!”
“你确定没数错?”
“如何会错!我数了几十遍了!”钟婉词将那几张田契往女儿手里递,“原本是八张的,眼下只有六张了!”
姜曈拿在手中,数了数,确实只剩下六张,她抬头问道:“你放在哪里的?”
钟婉词指指跟前的妆奁柜:“我放在这里面的。我每天都会查看的,昨晚都好好的在里面。这光天化日的,竟有小贼偷到咱们家里了!”
姜曈看了看那个妆奁柜,那个柜子是钟婉词的嫁妆,木工做得很精致,里面的小抽屉拉开,有个暗格,暗格是带锁的,而眼下锁头完好,没有被撬开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