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婉词瞪大了眼睛:“胡说!你爹怎么可能养外室!”
……什么不良嗜好都没有,那他弄走那么多钱,却又是干嘛去了呢?
姜曈简直恨不能直接去问姜怀山,可姜怀山既然苦心孤诣要瞒着她们母女,她直接问必然是得不到实话的,反而打草惊蛇,看来也只能等阿乔那边的消息了。
姜曈一念及此,又搂着钟婉词宽慰了几句,只说让她回头别跟姜怀山吵,就当没发现,过段时间再说,又拿走了剩下的几张田契,说要自己保管。
钟婉词也没反对。
临出门,姜曈回身问道:“这些田地眼下有人耕种吗?”
钟婉词回忆了一下,道:“那姜怀堰说,田上已有佃农侍弄。”
姜曈心中了然,剩下的田地刚够他们一家人吃饭,看来她这个爹拿田契的时候,还是有所考量的。
她当下不再说什么,拿着田契先回自己屋子放好,方往书房走去。
安慰钟婉词的时候,她一副沉稳冷静的样子,可万千思绪早已在她心底里乱成麻。
同适才上药那时的心情一比,竟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她现在只想见到苏观卿,哪怕这些烦心事不能告诉他,就只是拉着他说说话,也能让她心情好些。
她一跨进书房,第一件事便寻苏观卿,然而目光一落在床边,便是一愣——苏观卿不在屋里。
姜曈的一颗心,好像刹那间就空了。她亟亟看向床头,苏观卿常用的那根竹杖就倚在墙边,看来并没有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