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婉词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曈曈,你说会不会是你那个徒弟?”
“别乱猜,雀生从早到晚都在我跟前,不会是她。”
“那不是她,又会是谁?总不能是观卿吧?”钟婉词无措地在原地打转,“你说这当口,你爹怎么就不在!”
“爹当然不在,因为田契就是他拿的。”姜曈语气发沉。
钟婉词闻言陡然僵住:“不会吧?”
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:“是了,只有你爹能拿到我的钥匙,只有他……”
继而又愤怒了起来:“你说,他是不是还念着要救那个姜曚?他这是老懵懂了吗!自己一个家不顾,非要去顾外人!还是说,他眼里,姜曚才是他姜家自己人,咱们母女俩才是外人!”
她说着骂着,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姜曈却是立即想到了阿乔所言,如果姜怀山一直以来的纵容姜曚花天酒地都是一个幌子,那么他拿钱到底是去做什么了?
如果是被人捏住把柄,又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她们母女俩?
“娘,爹他有什么不良嗜好吗?”
“啊?”钟婉词一双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望向姜曈。
“就比如吃喝嫖赌什么的?”
“你爹是正经人!如何会做那样的事情!”
“那养外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