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说,修复就是把装裱的过程倒过来做一次。这第一步,拆除装裱时加上来的一切附着物,然后清洗画心的污浊,之后补上缺失的部分,再全上颜色同笔意。”赵吉笼统地讲了一下,在张相公眼里,就显出了几分老匠人的姿态。
“烧成那样的,也能修复成这个样子?”张相公指着那幅画道。
“这个是自然。别的店或许不能,但是我们店可是有高人坐镇的。”赵吉的脸上终于显出了几分得意。
……
那天中午,姜曈依旧不肯跟姜怀山同桌吃饭。
苏观卿自然陪她。两人端着碗,并排坐在灶房的门槛上。
今日的饭菜自然还是苏观卿做的。他怎么说当年也是首辅家的少爷,后来不管是坐牢还是在乐班,那都是包伙食的,也不用他下厨。
他的厨艺还是到姜家后,钟婉词手把手教的。
鉴于钟婉词的手艺仅限于能把菜做熟,她的这个开山大弟子的水准自然好不了哪里去。
何况苏观卿是真看不见自己加了多少油盐酱醋,菜的口味相当随机。
姜曈面不改色地将一口齁得不得了的茄子咽了下去,就饶有趣味地扭头去打量苏观卿的神色。
见他吃了一口菜后,脸色微变,忍不住偷笑起来。
乐够了,她冷不丁问了一个问题:
“你不劝我吗?”
“啊?劝你什么?”苏观卿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