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看咱们还是要报官的,嗣子将家中资产掏空,然后还宗,怎么看怎么像是有预谋的。”

“胡说八道!我是自己赚的钱!”听到报官二字,姜怀堰肉眼可见地慌了,倒退着就往门口走去,“不救就不救!想不到你全家都是如此铁石心肠!落井下石!”

等到姜怀堰走了,姜曈又看向她爹:“姜曚挪走的那些钱,咱们得要回来。”

姜怀山神色一凛:“够了!姜曈,那也是我姜家血脉!此事到此为止,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!”

姜曈冷笑一声,语气尖刻:“爹,到现在你还护着他们吗?”

耳听得他们父女又要吵起来,苏观卿忙点着他那根已经折了的竹杖走过来,温声劝道:“曈曈,此事以后再商量吧,伯父病体未愈,还是不要气着他老人家了。”

钟婉词也上前扶住姜怀山,柔声劝了两句,把人扶进了卧房。

就在姜家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昨日那位张相公进了巧工裱褙坊,帮着老友询问修复问题。

赵掌柜从柜台后面迎出来,笑眯眯地指着堂中挂着的那幅倪瓒的画。

“雅士且看这幅画。”

那张相公只是个粗人,哪里看得懂画,见状只是装模作样地点点头。

“这幅画曾在地底下埋了数年,都被雨水沤烂了,拿起来,这一提就是一个破洞。眼下雅士可看得出一点修复的痕迹?”

张相公瞪大了眼睛:“你逗我吧!这怎么可能是被泡烂过的!”

“见笑,这就是修复的手艺。”

“这,这怎么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