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山清了清嗓子,又抬了抬自己的碗,眼睛都瞪直了,可姜曈根本不朝他这边看。

他气不顺,又把目光投向了钟婉词,然而钟婉词只是冲他眨巴了一下她那双形状柔和的漂亮大眼睛,又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那块糖醋排骨去了。

姜怀山一时气结,闷头开始扒白饭吃。

……

晚饭后,姜曈就钻进了书房。

她今日从赵吉那里拿回来了一个活计。

倒不是修复古画,只是一个无名书生作画题跋时写错了字,又舍不得毁掉这幅画,便让裱褙铺挖去那两个错字,补上新纸。

姜曈也不嫌弃这活计简单便宜,眼下于她而言,只要有钱赚就行。

她这边去忙她的,苏观卿收拾了桌子,便去灶房给姜怀山熬药。

正忙活着,不知在那个温柔乡睡够了的姜曚终于回来了。

这人一回来,摸着黑就往灶房钻。

刚一进去,就见灶台前一个黑黑的身影晃动,姜曚不防屋里有人,吓得“嗷”的一声尖叫出声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似的,一蹦老高,牵扯到旧伤,又痛得脸色扭曲。

“哪里来的小贼!?”姜曚龇牙咧嘴地捂着肋骨,咆哮道。

苏观卿倒没给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着,早在姜曚进来前,他就听到了脚步声。

当下只是和声道:“误会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