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点完了火就不管了,由得姜怀山同苏观卿掰扯。
今天的菜是直接从酒楼买回来的,色香味俱全,吃得她馋虫大动。
正闷头吃呢,忽然见钟婉词跟自己使了个眼色,姜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就见苏观卿捏着筷子,面前一碗白饭,很认真地在讲自己的道理。
姜曈迷惑地又看向钟婉词,用嘴型问她:怎么了?
钟婉词也用嘴型说了句什么,姜曈顿时恍然。
她一直吃自己的,根本没留意到苏观卿的情况。
苏观卿看不到菜盘子的位置,除开夹自己面前的那道炒白菜以外,根本没有夹过别的菜,大部分时候,都是直接扒白饭吃。
姜曈暗中摇了摇头,这人就这样,有什么苦,都自己默默咽下,从来都不会去麻烦别人。
她想着,便将各式菜都夹了点,放进苏观卿的碗里。
姜怀山说不过苏观卿,正拿长辈的派头来压人,一见姜曈的动作,当即卡壳了,要说的话也忘了。
他看了看苏观卿冒尖的饭碗,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碗,顿感委屈。他这个当爹的都还没享受到这个待遇呢!
他这一噤声,苏观卿只道是自己赢了,开心地继续扒饭,这一张嘴,就吃到了一块红烧肉圆子。
他呆了一呆,耳边便传来姜曈的声音:“你喜欢吃什么菜,跟我说,我帮你夹。”姜曈说着,又给他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到碗里。
“好。”感觉到手中的饭碗微动,一股暖流登时涌入苏观卿的心头,刚刚还能言善道的他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闷头吃菜。
他吃得香,倒叫姜怀山无端觉得姜曈夹的菜就是更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