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婉词有些疑惑,自从姜家败了,就没人登过她家的门,敲门的会是谁?

她打开门,就见一个拿着竹杖的俊俏郎君站在外面。

“观卿?你怎么来了?”钟婉词有些惊讶。

苏观卿听出是钟婉词的声音,问了声好,方道:“我听曈曈说,伯父身体抱恙,不知他老人家现在好些了吗?”

“劳你惦念,你姜伯父现在好多了。”

“如此甚好,”苏观卿松了口气,“曈曈她在家吗?”

“在,不过……”钟婉词露出一点迟疑的神色,“她把自己关在书房,不许人打扰,说是在修……修什么画。要不,你自己进去找她吧?”

反正她是不敢去吵姜曈了,发火的曈曈太吓人了。

“曈曈既是在忙,那就别打扰她了,”苏观卿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,递过来,“这个就劳烦伯母代为交给曈曈。”

钟婉词接过来,才发现那布袋子里装的是钱,她一下子慌了神:“这可使不得。”

“这只是小侄的一点心意,还请伯母收下。”

“可、可……”钟婉词望着苏观卿那双墨一般漆黑却无神的眼睛,又有点想哭,“可是你也不容易。”

苏观卿温柔地笑笑:“不妨事的,就当是我借的,以后姜家若是能挺过难关,再还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,薄薄的嘴唇张开又闭上,手指无意识地紧攥着竹杖,搞得钟婉词都奇怪了,方支支吾吾地问道:“那个……之前救回来的那个人,他……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