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呀,我都好多日没见着她了,也不知她去了哪里。我昨日还问曈曈了,曈曈说,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与咱们不相干,让我别管那么多。”

原本塞在他心口的那团乱麻,像是一下子消失了,苏观卿捏得发白的手骤然松开,笑意从他的眉眼间渐渐扩散:“如此,那我也不多问了,时候不早了,小侄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
他说完,朝着钟婉词的方向略一施礼,点着竹杖转身走了。

刚走出巷口,竹杖就被人拉了起来,风拂柳没好气的声音响起来:“上赶着给人送钱,连人的面都没见着吧!”

随便他怎么说,苏观卿就是不生气:“姜姑娘那是在忙,等她忙完,她会来找我的。”

“嗯,来找你要钱!”风拂柳嗤之以鼻,“下次别想我再陪你上赶着干这蠢事!”

门内,钟婉词捧着钱袋子,又纠结上了——

……现在有钱请大夫了,不请好像说不过去。

她犹犹豫豫地朝着门外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
……但是怀山的药吃完也是要再买的,就这一点钱也顶不了多久呀!而且家里眼下又添了一口人,虽然那姑娘时不时会消失,但人回来也是得添双筷子的。

她的脚步又顿住。

……家里又没别的进项,观卿也没义务再送钱来,要是花完了,曈曈也得跟着挨饿。

钟婉词回头看看紧闭的书房,终于下定了决心——

……怀山不也耽误了那么久没看大夫,现在不也没事吗?

……阿曚是年轻人,挺一挺,说不定自己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