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将手中长长短短的木棍靠在自己身上,伸手进怀里摸出来一个素色的荷包,递给了姜曈。
姜曈没有立即去接,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,心中感慨这个人还是跟前世一样,当真不给自己留半点后路。
苏观卿没得到回应,竖着耳朵试图去听姜曈的动静,却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,他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曈曈?你还在吗?”
“我在。”姜曈接过了对方的荷包,那是一只非常破旧的荷包,都破了,又拿针线缝起来,这针脚歪七扭八,一看就知道定是苏观卿看不见,摸索着自己缝的。
姜曈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只是茫茫然地回忆起来——
连打补丁这样的小事,自己都不曾帮他做过。
上辈子,这辈子,自己有为他做过哪怕一丁点事情吗?
“你看不见,如何不找我帮你缝补?”
她这一问,苏观卿这才想起自己曾经对荷包做过什么,一时有些赧然:“你向来喜动不喜静,不论是女红还是读书写字都是你讨厌的事情,我如何能用这些事情来烦你。”
姜曈恍惚了一下,原来自己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吗?
真是,已经过了太久了,久到自己都快不记得了。
她摇了摇头,甩掉那些突如其来的情绪,轻声道:“现在不一样了,我现在别的不行,唯独能静得下来,以后再有这种事情,你就来找我帮你。”
苏观卿长长的睫毛眨巴了一下,似是有些惊讶,然后就笑了起来,笑得开心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