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大夫的眼睛随着他的叙述一点点亮起来,中间人咧嘴笑了,
“这几样东西呢,普通打猎的没那个本事弄,通常也就将军们有,是稀罕物。宋大夫你家几代在军中,总有被赏了传下来的吧?这东西送出去,你说够不够诚意?你说什么事儿办不成?”
宋大夫简直恨不能离席给他作个揖,“多谢兄台提点!”
中间人乐呵呵地晃了晃手,“小事小事,宋大夫您素日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,我也乐意盼着你成。”
他松了口气似的往身后椅背上一靠,十分惬意地抿了口酒,眯起眼睛,盖住瞳仁中逐渐染上的一抹醉意,将话锋一转,
“咱们就是话头到这儿了,私下里说说,你说这姜大夫的夫婿,是不是忒不体贴了些?”
宋大夫顿了下,略微皱了皱眉,心中好像觉得这话题有点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。
中间人见他不语,自己晃晃脑袋,又接着道,
“要我说,他要真是个好的,姜大夫一个人在这里劳碌,他不说跟着进来帮帮忙,至少把孩子带到城中来,叫姜大夫每旬轮休的时候出去看一眼啊!”
…确实,这姜大夫的夫婿怎么也不随军帮衬帮衬?姜大夫升医官也有些日子了,家眷就算要从冀州老家出发也能赶过来了。
宋大夫心里暗暗附和,嘴上却道,“哪有那么容易!他是男子,又不是妇人,怎好意思心安理得吃姜大夫的粮饷,必然要在家乡经营产业的。”
中间人顿时一阵摇头,“但你要说他能挣银钱吧,你自己回忆回忆,姜大夫可像个阔气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