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打住话头,起来微微欠身从宋大夫面前把酒坛取过,倒满一杯捧在手中,
“算我失言,自罚,自罚!”
宋大夫见状也赶紧举杯,两人又是一阵推杯换盏。
酒过三巡,热意有点上脸,中间人开始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,身子低低压在桌板上,把脸凑到宋大夫近前,小声道,
“老宋,宋兄,我多嘴一句,你别怪我……你这是不是,对姜大夫,有,有点儿意思?”
宋大夫闻言顿时一口酒水喷了出来,端杯的手都狠狠一晃,“不可胡言啊!”
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“姜大夫素日做派端正,若跟鄙人扯上这种流言,可不得结了仇了!我我我…我还指着求人家呢。
这会子不过是瞧着本人实在滴水不漏,想打听打听她家中父母孩子可有什么缺的用的,我好投其所好,求求您老可千万别乱传呐!”
“哦——!对,对对对,是这个理,正是这个理。”
中间人被他劈头盖脸一席话说得蒙了会儿,愣在那缓了一阵子,才勉强在脑中大致理解了整件事。
他慢半拍地点了下头,竖起两根指头便附和着出上了主意,
“老宋,我先给你出两个主意。这姜大夫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,孩子应该也不大,小孩子最容易头疼脑热的,送点羚羊角啊犀牛角啊,最是得宜。
还有父母,即便她是长女,父母也得年近不惑了,年纪不小。这老人若是腰腿不利索,弄些虎骨又很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