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貌美一个女郎,又年轻,按理该日日打扮得体体面面才对,可她成日里穿的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”
宋大夫张了张嘴,这次一句话也没能吐出来。
…他私心里其实也觉得对方说得对极。
察觉到他开始悄悄垂下眼睛盯着桌板发呆,中间人轻哼一声,添了最后一把火,
“要我说,那人必是个没用的,姜大夫那点银子都补贴给家里了,自己才手头紧得连套好衣服好手势都买不起!”
这把火太厉害,连与人为善的宋大夫都被点燃了,愤慨道,
“着实无用!”
中间人顿时连连点头,“依我看,姜大夫这般品貌,真该另择一可心的良人才对!”
“兄台所言极是!”
此言一出,两人相接的目光顿时大亮,仿佛找到知己般。
“不蛮兄台,我们平时见着姜大夫向来避着谈及家事。背后论人长短不是君子所为,但对她的夫婿,其实咱们多少都有些猜测的。”
宋大夫叹了口气,妥协似的说道,
“…姜大夫,所托非人呐!”
第60章 “我就要夫人一个。” ……
“就这些了?”
中军帐中, 青年屈起指节支着额角,面上喜怒不辨地问道。
时值正午,日光从窗缝洒进来, 大帐一片亮堂。
宋大夫站在下首, 只觉得今日的太阳甚大甚暖, 照得人背上都汗透了。
他低着头,十指在袖中止不住地轻轻颤抖,“草民酒后失言, 议论同侪, 请大人治罪…”
陈洛川抬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。
“你何罪之有?”
他一推桌案站起来,缓步绕到宋大夫对面,负手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