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他们当值负责的伤兵,不仅活下来的人多了一倍,恢复得也比旁人更快些。
一次两次可以当成巧合,次次如此,显然便是他们有些不为人知的法子了。
这晚,姜月照常与来换岗的军医交接,满桌登记伤病情况的册子被墨笔一一圈点过。
“便是这些了。有劳宋大夫,我先告辞。”
她合上最后一页,简单拱了拱手,起身便准备回去休息。
战事到如今,大家都疲累,也不拘多少礼节了。
那人忽然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唤道,
“姜大夫,请稍留一会儿。”
“何事?”
姜月已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口,她有点诧异,停在门边转过身,却没往回走。
那人也乖觉,赶紧把手上一捧册子放下,起身追出来,
“我先告个罪…”
“若要告罪,不如慎言。”
姜月本已有点困倦,听见这话立马警觉起来,眯了眯眼睛。
这段时间他们军医署做的改制颇有成效,只要能稳住,回去人人都能有功。
现在内部已经没有任何反对之声,大功面前,全都铆足了劲儿多多表现。